吕文扬和段元站在丽江古城的石板路上，一个盯着手机里的真诚行程表，一个仰头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玉龙雪山。

“按照计划，我们今天逛古城，明天一早去雪山，下午去束河古镇……”吕文扬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得像在汇报工作。

段元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兴奋地指着路边一家不起眼的小店：“老吕！你看，这家店门口写着‘纳西族奶奶亲手做的酥油茶’，走走走，必须尝尝！”

吕文扬皱眉：“可我们还没吃早餐，按攻略应该先去四方街那家评分4.9的过桥米线……”

“攻略是死的，人是活的！”段元已经大步迈进店里，笑嘻嘻地对满头银发的纳西族老奶奶喊，“阿婆，两碗酥油茶，再加一份青稞饼！”

吕文扬无奈地跟进去，却在第一口酥油茶入口时愣住了——浓郁的奶香混合着茶味，温暖得让人瞬间放松。老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年轻人，从哪里来呀？”

“上海！”段元抢答，随即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阿婆，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游客不知道的好地方？”

老奶奶眼睛一亮，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说：“你们要是喜欢安静，可以去白沙古镇，比束河人少，还能看到雪山。”

吕文扬的行程表瞬间被推翻。一小时后，他们骑着租来的小电驴，沿着乡间小路驶向白沙。风吹过麦田，远处雪山巍峨，段元在后座高举双手欢呼，差点把车带翻，吓得吕文扬大骂：“段元！你再乱动我就把你扔田里！”

白沙古镇果然安静古朴，纳西族的老房子错落有致，街边的小店卖着手工扎染和现烤的鲜花饼。段元买了两块玫瑰馅的，硬塞一块给吕文扬：“尝尝，甜而不腻！”

吕文扬咬了一口，花香在舌尖绽放，他忍不住笑了：“……确实不错。”

傍晚，他们坐在古镇的矮墙边，看着夕阳把雪山染成金色。段元突然说：“老吕，其实旅行不用那么紧张，走错路也可能遇到更好的风景。”

吕文扬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明天不去束河了，我们去徒步虎跳峡吧，听说很壮观。”

段元咧嘴一笑，举起酥油茶：“敬我们的云南——计划之内，意料之外！”

两人碰杯，雪山在身后静静伫立，见证着这段旅途中最珍贵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