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电子刊）

中国旅游发展笔谈

国家海洋强国战略下海洋旅游新生态与消费扩容

主持人：张广海

◣张广海 李煜轩

海洋旅游新场景与高品质消费

◣孙九霞

海陆文明张力、海洋文旅融合与新地方营造：一个互动建构的视角

◣陈扬乐 滕文庆

深远海旅游新空间开发

◣林明水 刘 佳

海岛旅游新业态与可持续消费

◣孙晓东 张智玮

邮轮旅游市场能级提升与产业链重构

摘要导读

1. 夜间文旅消费集聚区政策能否激活区县经济？ ——基于双重差分模型的实证研究HOT

郑伟民 何 婕 纪海鹏 李健强

摘要：夜间经济是激发城市活力的重要载体，夜间文旅消费集聚区通过打造文化旅游消费新场景，已成为助推地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动能。文章以国家级夜间文旅消费集聚区建设为准自然实验，运用双重差分模型考察夜间文旅消费集聚政策对区县经济发展活力的影响及作用机制。研究发现，国家级夜间文旅消费集聚区建设有利于提高区县经济发展活力，经过一系列稳健性检验后依然成立。在作用机制方面，政策通过刺激居民消费支出发挥促进作用，且对城镇居民消费的带动效应显著高于农村居民。同时，旅游住宿接待水平、交通连通度和旅游产业集聚程度对政策效果具有正向调节作用，地区犯罪水平则表现出负向调节效应。在异质性方面，国家级夜间文旅消费集聚区建设对位于东部、旅游资源禀赋低、非中心城市的区县激励作用更显著。在空间效应方面，国家级夜间文旅消费集聚区建设能显著提高周边区县经济发展活力，但影响强度随距离增加而递减，在50 km范围内有明显带动作用。研究结果为客观评估国家级夜间文旅消费集聚区政策提供了经验证据，也为未来夜间经济政策的精准实施与区域协同发展提供了决策指引。

关键词：夜间文旅政策；区县经济活力；准自然实验；双重差分模型

2. 文旅融合背景下历史街区微更新模式研究 ——以南京小西湖街区为例

徐 帆 徐菲菲 李 晨 蔡 静

摘要：在文旅融合深入发展的时代背景下，历史街区更新面临生活原真性丧失、空间使用主体转换、居民权益与游客体验割裂等困境，传统更新模式的保护理念、功能定位、实施方式及治理模式也亟须调整。尽管微更新逐渐成为主流路径，但现有研究多聚焦单一主体视角，缺乏对主客共享空间生成机制的系统解释。文章以南京小西湖街区为案例，基于列斐伏尔空间三元辩证理论，综合运用深度访谈、网络文本分析、兴趣点数据与街景图像解析等方法，探讨文旅融合背景下历史街区主客共享空间的生产逻辑。研究发现：1）主客共享空间的生成源于“制度建构—主体互动—意义共生”的空间生产机制；2）空间表征、空间实践与表征空间的动态互动，是决定主客共享实现程度与更新成效的关键。文章总结了文旅融合背景下的小西湖历史街区微更新模式，拓展了空间生产理论中多元主体协同的内涵，为历史街区避免景区化陷阱提供了可借鉴的实践路径。

关键词：文旅融合；空间三元辩证；主客共享；历史街区微更新；小西湖街区

3. 织补与新生：文旅驱动下的工业遗产地方性重构研究

岳晓燕 李 飞

摘要：工业遗产作为工业文明集体记忆的重要载体，其旅游再利用中的地方性重构已成为后工业时代城市更新的重要议题。文章以北京首钢工业遗址公园为研究对象，基于文旅发展背景与游客视角，运用扎根理论，通过对18 766条用户评论进行编码分析，系统探索工业遗产地方性重构的多元维度与逻辑关系及进路。研究发现：工业遗产地方性重构是多维度协同作用的动态过程，具体表现为景观美学营造、空间功能重塑、遗产价值重构与地方文化认同4大主范畴的闭环互动。景观美学营造构成地方性的表达与感知层面，空间功能重塑与遗产价值重构成为相互影响的基础与动力，地方文化认同则作为最终目标反向促进前三者优化。文化和旅游通过“符号转化-功能融合-价值共生-文化认同”的联动路径驱动地方性重构，最终实现工业遗产地从生产空间向文化生活空间的整体跃迁。文章通过地方性重构研究验证了首钢园“新旧织补”和“文旅+”策略的有效性，强调在保留工业基因原真性基础上，通过文化和旅游驱动创新，平衡历史保护与时代发展，为其他工业遗产旅游活化与可持续发展提供典型样本与实践参照。

关键词：工业遗产；地方性重构；遗产旅游；城市更新；首钢工业遗址公园；扎根理论

4. 信息—交通网络双重嵌入与旅游绿色全要素生产率

刘 震 杨 勇 王碧薇 王 静

摘要：数字经济和高速铁路的发展不仅改变了旅游生产模式，还赋予资源和要素流动以明显的网络特征。文章基于我国2011—2020年的地级及以上城市（不含港澳台地区）面板数据，研究了信息-交通网络双重嵌入对旅游绿色全要素生产率的影响效应与作用机制。结果发现：1）随着时间推移，信息网络的关系数量及密度经历了先增加后下降的演化过程，而交通网络的关系数量及密度则持续增长；2）两类网络嵌入均有助于提升旅游绿色全要素生产率，且信息网络嵌入的促进作用更为突出；3）信息与交通网络嵌入对旅游绿色全要素生产率的影响具有协同效应，两类网络分别通过推动产业集聚和旅游创新影响旅游绿色全要素生产率；4）两类网络嵌入均能够促进旅游技术进步，而非旅游技术效率提升，且两类网络嵌入的影响效应依赖旅游业产业基础及外部制度环境。以上结论为旅游业情境下建设现代化网络体系、加快培育新质生产力提供了政策启示。

关键词：信息网络嵌入；交通网络嵌入；旅游绿色全要素生产率；产业集聚；旅游创新

5. 共生理论视角下城市旅游产业与电竞产业耦合发展实证研究

HOT

郝小斐 杨晓兰 谢静欣

摘要：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融合共生是当下推动区域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文章基于共生理论和产业耦合关系，构建“依存—关联”视角，探讨了不同区域城市群旅游产业与电竞产业协同发展机制及历时性动态演化规律。研究发现：1）政府机构、技术与内容服务商、消费者群体等共生利益者与产业单元共同构成共生环境，在政策引导下，通过服务商协作与消费者反馈驱动价值生产；2）在时间维度上，两大产业耦合协调度呈现阶段性跨越特征，但整体仍处于中度协调以下，反映共生环境内部依存联系不足；3）在空间分布上，长三角城市群、西部城市群与粤港澳大湾区协调水平递减，电竞产业赋能滞后是主要制约因素；4）电竞赛事供给不足与产业链资源缺失是阻碍产业协同的关键障碍，需通过政策引导与资源投入突破瓶颈。

关键词：共生理论；旅游产业；电竞产业；耦合协调；数字经济；区域发展

6. 自然保护地旅游空间管控实施的因果机制 ——基于X景区拆迁的过程追踪

张海洲 保继刚

摘要：有效的空间管控是自然保护地旅游实现可持续目标的前提，但现实治理存在差距，实施的因果机制依然是一个黑箱。文章对X景区拆迁的运作过程进行详细追踪，针对实施的实际贡献还原了拆不得、拆不动、拆不完和拆不甘4个片段的机制证据，进一步对比和归纳出空间管控实施的内在因果机制。研究发现，我国自然保护地旅游空间管控实施存在着“要素—能力—行动—常态”4个部件相互影响、持续互动的因果机制。管控要素的关系遗存与权属交叉、管控能力的科层约束与传导互动、管控行动的委托代理与机会主义、管控常态的内部转变与外部整治共同决定了空间管控的现实结果。地方空间管控实施的长效机制既要能够依托国家治理体系职能部门协同实现保护目标，明确管控干预在治理过程中产生实质贡献，也要根据实际差距与意外结果，借助条块联动组合不同的治理工具进行动态调试，实现适应性治理。文章拓展了自然保护地旅游治理中的府际部门互动的实践认知，对理解旅游地空间管控的行动逻辑具有理论价值。同时，在方法论上对旅游领域推广基于理论的评估范式也具有一定学术意义。

关键词：自然保护地；空间管控；过程追踪；变化理论；分区；旅游治理

7. 互动仪式链视角下乡村文化的节事化路径、机制和效应

花玉莲 陆 林 彭家明 马玉昇 周忠响

摘要：乡村文化是中华文明谱系和文化基因库的重要组成，乡村节事是将乡村文化从“后台”引至“前台”的重要方式，乡村文化的节事化对唤醒乡愁、活态传承乡村文化、推动乡村文旅融合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文章以互动仪式链为理论基础，基于“缘何—如何—因何—能何”的逻辑思维，系统探究乡村文化节事化的现实路径、形成机制和多维效应。研究认为：1）互动仪式链视角下乡村文化的节事化存在内外生融合发展路径和全球地方化发展路径；2）互动仪式链视角下乡村文化的节事化以乡村自然和文化作为微观情境，表演者与旅游者通过身体在场和互动建构为乡村节事提供仪式化舞台，多元主体对这一舞台进行共同关注和群体凝视，形成区隔于外界的空间屏障，同时，不同主体之间通过相互关注，激发了强烈的情感能量，最终形成乡村文化节事化的正反馈系统；3）互动仪式链视角下乡村文化的节事化在宏观层面产生“全球—地方”的叙事逻辑和国家共同体意识效应，在中观层面对乡村经济、社会和生态产生多维重构效应，在微观层面对乡村节事活动的表演者、旅游者和地方居民产生能量补给效应。

关键词：互动仪式链；乡村文化；节事化；旅游化；文旅融合

8. 旅游驱动下的生态移民村生活空间重构与地方认同分异

许玉慧 阿荣娜 韩 璐 吴嘉明 KACHALOV Ilia 长 安

摘要：生态移民工程是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举措，发展乡村旅游则是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路径。深刻认识旅游驱动下生态移民村的生活需求与情感认同对乡村治理与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文章以呼和浩特市恼包村为例，运用质性研究方法，构建人地分析框架，分析生态移民与旅游发展双重驱动下居民生活空间重构与地方认同分异。结果表明：1）生态移民和旅游发展共同作用于恼包村的生活空间重构，从非正式到制度性的公共空间规范化，从单一功能到复合功能的居住空间复合化，从钟摆式流动到离土不离乡的就业空间本土化，从差序格局到网络格局的社交空间异质化，从点集模式到圈层模式的休闲空间广域化；2）在生态移民与旅游发展语境下，其地方意义发生了转变，居民在面对“失去的家园”、搬离成长地方与适应新家园之时，分别基于经济理性、情感理性以及功能理性的选择，呈现出不同层次的地方认同分异，形成了联结型地方认同、根植型地方认同以及发展型地方认同。

关键词：旅游驱动；生态移民村；生活空间；地方认同

9. 旅游地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发展的主体介入机制研究

HOT

朱 海 谢朝武

摘要：全面揭示旅游地非物质文化遗产（非遗）传承发展中的主体介入机制，对促进非遗的保护与利用及其与旅游的深度融合发展尤为重要。文章基于社会团结理论，采用单案例研究方法，以蟳埔簪花围为例，探索旅游地非遗传承发展的演进阶段、主体力量及其介入机制。研究发现，蟳蜅簪花围的传承发展主要经历了3个阶段，分别是以居民为核心的自然性传承发展阶段、以政府为核心的保护性传承发展阶段和以社会力量为核心的创新性传承发展阶段。集体意识和社会分工引导着各主体的介入，分别形成了以差序格局为特征的单主体—机械式文化延续机制、以中心格局为特征的多主体—主导式文化传承机制、以团体格局为特征的多主体—有机式文旅共生机制，且各自发挥着赓续文脉与延续血脉、保护文化与文化生产、以文塑旅与以旅彰文的核心价值。该研究为旅游地非遗的传承发展历程与规律提供了一个全局性的认知，对推动非遗的保护与利用及其与旅游的深度融合具有启示意义。

关键词：非物质文化遗产；文旅融合；蟳埔簪花围；社会团结理论

10. 中国旅游目的地研究40年述评：阶段演进与未来展望

HOT

陈 晔 赵禹晨 刘 欢

摘要：旅游目的地是旅游系统中的重要概念，全面梳理近40年来我国旅游目的地的研究成果，对理解和发展中国旅游学术体系具有重要意义。文章基于3009篇中文文献，对旅游目的地研究进行评述，将其划分为初探阶段、发展与成熟阶段和多元化与可持续发展阶段，系统梳理各阶段的研究主题与理论贡献，并进行国际比较。研究发现：我国旅游目的地研究经历了从实践导向到理论自觉、从理论移植到情境创新的发展过程，呈现出实践嵌入性与社会联动性特征；在理论贡献上，研究通过揭示我国旅游制度安排、文化传统与社会结构等因素的影响规律，实现了理论的情境化延伸，并在非惯常环境、旅游吸引物权等领域形成了原创性概念和理论。文章提出了高流动性社会主客关系重构、目的地生态环境保护、人口结构转型下需求适应、目的地发展包容性与公平、目的地的数字化体验、液态消费下的目的地品牌、目的地文化承载与交流等未来值得关注的研究主题。

关键词：旅游目的地；研究演进；理论贡献；情境化；中国旅游学术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