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4日,澳门迎来了APEC旅游部长会议的正式开幕。来自亚太21个经济体的代表悉数到场,会议现场氛围紧凑而高效,各方围绕旅游合作展开密集沟通。从跨境客流恢复到航线网络重构,再到签证便利化推进,议题一个比一个务实,几乎每一项讨论都直接指向疫情后旅游业复苏的现实需求。然而就在这样一个看似顺畅推进的多边场合中,美国高层代表席位却意外空缺,格外醒目。
更引人关注的是,美方随后对外发声,将缺席原因归咎于中方,一时间让原本纯粹的经贸交流会议,被人为蒙上了一层外交博弈的阴影。事实上,这场风波表面看是签证争议,深层却更像是美方借多边机制制造摩擦的一次惯常操作。毕竟,这本应是一次完全聚焦旅游合作的务实会议,本身并不设置任何政治对抗议程。 此次会议时隔十二年再次在澳门举行,会期从24日持续至28日,同时还配套举行旅游工作组会谈。为了确保会议顺利进行,澳门特区政府提前进行了周密部署,从交通疏导到安全保障,再到空域无人机管控等细节都逐一落实,整体运行平稳,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干扰。 整场会议的核心始终围绕旅游产业发展展开,各方讨论的都是能落地的问题:如何提升跨境游客流动效率,如何优化国际航班网络布局,如何简化通关手续,以及如何推动此前上海高官会达成的商务旅行卡机制落地实施。对于澳门而言,这既是展示其国际会展能力的重要窗口,也是抓住亚太旅游复苏机遇、深化客源合作的重要平台。也正因议题足够务实,其他20个经济体均派出高层官员出席,唯独美国临时缺席,而这一缺席并未影响会议整体推进节奏,本质上只是美方主动放弃了在相关合作中的参与机会与话语空间。 美方给出的解释则显得颇为牵强。美国国务院在会议开幕当天发布声明,称不会派遣高级官员赴澳参会,并将原因归结为中方对其驻港澳总领馆人员设置了所谓额外签证门槛,甚至使用了针对性限制等措辞,同时声称自身提出的协商方案遭到中方拒绝,导致外交人员无法顺利入境,从而影响高层参会安排。 但稍加梳理便不难发现,这套说法存在明显逻辑漏洞。首先,澳门并未设立美国领事机构,相关领事事务长期由美国驻香港总领馆统筹处理。其次,香港与澳门实行不同出入境管理体系,外交人员跨区域履职需单独申请签证属于统一制度安排,对所有国家一视同仁,并非针对美国设限。 更具矛盾性的是美方自身立场。一方面,美国以无法保障在澳领事服务为由解释缺席,另一方面却长期将澳门列为三级旅行风险地区。在美国旅行警告体系中,三级已属于高风险等级,通常适用于局势动荡或安全不稳定区域,但现实中的澳门治安稳定、旅游体系成熟,这一评级本身就与实际情况存在明显偏差。 一边对澳门安全环境作出负面评估,一边又以游客领事保障为理由拒绝参会,美方的说法在逻辑上明显难以自洽。更何况,美方始终未公开所谓协商方案的具体内容,也未明确是否考虑派遣低级别官员参会,整体回应始终停留在口头层面,缺乏实际操作路径。事实上,签证管理机制并非临时设定,而是长期存在的制度安排。自2020年以来,美国外交人员进入澳门需单独申请签证,这一变化源于当年美方对多名中方人员实施制裁后,中方采取的对等反制措施,取消美方外交人员免签进入港澳的便利待遇。这一制度延续至今,并未发生临时调整,更不存在所谓针对本次会议加码的情况。 美方对此心知肚明,却仍选择将多年制度差异与本次会议绑定解读,将正常外事程序包装成政治议题,本质上是试图借参会问题施压中方,谋求突破既有规则框架之外的特殊待遇。 从更宏观的视角来看,这次缺席风波不过是中美长期分歧在多边场合的一个缩影。彭博社在报道中指出,类似摩擦未来仍可能频繁出现,涉及台海、经贸等多领域互动。但值得注意的是,美方并未全面缺席中国主办的APEC系列会议。今年2月广州高官会、5月上海高官会以及苏州贸易部长会议,美方代表均正常出席,唯独在澳门选择高层缺位,这种选择性参与本身就释放出复杂信号。 这种选择性缺席,更多体现的是一种策略性姿态:既希望在舆论层面制造话题与压力,又不愿彻底退出亚太合作框架。本质上,美方并非放弃参与,而是在不同场合进行差异化博弈。外界也因此关注,这一签证争议是否会影响后续更高层级的安排,例如特朗普可能在11月出席深圳举行的领导人峰会。而10月即将在香港举行的APEC财长会议,美方是否正常参会,同样备受观察。 在缺少美方高层参与的情况下,亚太旅游合作议程依旧稳步推进,多项关于旅游互联互通与低碳文旅合作的方案陆续敲定。相较之下,美方的缺席更像是主动退出合作节奏,反而错失了后疫情时代亚太旅游复苏的现实红利。 整体来看,中国作为东道主,在确保会议高效运转的同时,也坚持了自身出入境管理制度的原则与底线,既保持了应有的礼节与开放姿态,也明确划定了规则边界。最终将一场原本专注于合作的旅游部长会议,演变为外交话题的,并非会议本身,而是主动选择缺席并制造争议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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