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西婺源,酒糟鱼是一道很能代表当地风味的菜。这里山清水秀,溪流清澈,养出来的鱼品质很好。当地人用自家酿米酒剩下的酒糟来腌鱼,鱼吸收了酒糟的香气,咸香中带着醇厚的酒味,肉质变得紧实又有嚼劲。酒糟鱼的历史很悠久,最早是为了保存鱼肉而发明的方法。婺源山区湿气重,新鲜鱼肉容易变质,用盐和酒糟腌制之后可以存放很久,而且风味独特。如今虽然家家户户都有冰箱了,但酒糟鱼的做法还是传了下来。
做酒糟鱼通常选用草鱼或者鲤鱼。鱼处理干净后切成厚块,用盐抹匀腌制一天,然后放在通风处稍微晾干表面水分。准备一个干净无水的坛子,底部铺一层酒糟,再铺一层鱼块,再铺一层酒糟,一层一层码放整齐。最后用酒糟封顶,盖上盖子密封好。在阴凉处放置半个月左右,酒糟的味道慢慢渗进鱼肉里,鱼块的颜色也会变成好看的淡红色。开坛的时候酒香扑鼻,鱼块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酒糟,看着就让人想尝一口。
吃之前把酒糟鱼块取出来,用水稍微冲洗一下表面的酒糟,然后上锅蒸十五分钟。蒸好的酒糟鱼酒香更加柔和,鱼肉咸鲜紧实,一丝一丝的,嚼起来很香。还有一种吃法是炒着吃。锅里放油,下姜丝、蒜末和干辣椒爆香,然后放入酒糟鱼块翻炒,加少许水焖一下,收干汤汁后撒上葱花。这种做法更香更辣,适合配米饭或者下酒。不管是蒸还是炒,酒糟鱼的风味都很突出,喜欢酒香的人会觉得特别过瘾。
在婺源,酒糟鱼不仅是家常菜,也是待客的特色。客人来了,从坛子里捞几块酒糟鱼蒸上,再炒几个青菜,就是很体面的一顿饭。现在也有很多人把酒糟鱼包装好当作特产带回去送朋友。它不像新鲜鱼肉那样娇贵,常温下也能放一阵子,很适合长途携带。第一次吃酒糟鱼的人可能会觉得酒味有点重,但多吃几口就会习惯,甚至会上瘾。那种酒香和咸香交织在一起的感觉,是其他做法很难复制出来的。夹一块酒糟鱼,抿一口当地的米酒,婺源的山野气息和生活滋味就都在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