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无言
最近有部在“生命禁区”拍出来的电影火了,就是《遥远的普若岗日》。
剧组在西藏双湖县扎根62天完成拍摄,这地方平均海拔超5000米,空气含氧量只有平原的40%,一年10个月都是冬天。
光听这拍摄环境,就知道这群电影人有多拼。
极限实拍:把机器扔进雪域
本来想,现在特效这么发达,高海拔的场景找个替身或者后期做一做就行。
但后来发现,《遥远的普若岗日》剧组偏选了最笨也最真诚的路,直接把人和设备都“扔”进了藏北雪域。
双湖县是我国海拔最高的县,2023年剧组拍摄时,风刮在脸上跟针扎似的,每口气吸进来都像隔着湿绒布。
主演唐诗逸说,身处普若岗日冰川的壮阔景致里,震撼得几乎忘了呼吸,但高原反应和严寒的挑战也实实在在。
更让人佩服的是另一位主演阿旺仁青,有场跳入冰河的戏份,他跳下去瞬间脑子一片空白。
这可不是演出来的,是身体和严寒的直接抗衡。
导演赵汉唐从监视器里看到的,是演员嘴唇瞬间失血泛紫,肌肉不受控制地僵硬。
毫无疑问,这种超越表演技巧的原始反应,让角色行为更有说服力。
影片里冰川、湖泊共存的罕见景观,也不是特效合成的,而是普若岗日的真实地貌。
导演用首尾呼应的冰川镜头,把自然的亘古和生命的坚韧放在一起对比,很显然,只有扎根实地,才能拍出这样的质感。
叙事革新:本土视角的温度
作为首部西藏自主投资主导的献礼片,这部电影最让人惊喜的,是摆脱了外界对高原的“神秘化”窥探。
本来以为会是常见的“外来者援助”套路,后来发现完全是本土视角下的真实生活。
制片人索朗次仁说,影片没刻意渲染苦难,就聚焦基层群众建合作社、抗风雪、护家园的日常。
电影里2010年进藏的大学生童小凡,和当地群众一起奋斗,从稚嫩学生蜕变成坚强干部。
他们之间不是单向的援助,而是一起抵御暴风雪、一起奔向幸福的“命运与共”。
这一点特别戳人。
要知道,双湖县的发展现实就是这样,2024年全县牧业合作社收入不错,人均收入也上去了,都是各族群众携手拼出来的。
中国电影评论学会专家左衡说“西藏故事讲好了,中华民族的故事可以讲得更好”,这部电影确实做到了。
它用平等的态度和细节,自然传递出民族共同体的认同感,比空洞的宣讲有力量多了。
真实底色:原型故事的共振
影片能打动人心,核心还是“真实”二字。
95%的角色都有真实原型,所有故事都来自基层干部群众的亲身经历。
主创团队花了4年时间采访,收集了太多让人动容的故事。
就像双湖县的拓荒史,1976年两千多名牧民踏入羌塘无人区建立定居点,才有了现在的双湖县。
电影里“离开无人区”的结尾设计,不是逃离,而是和困境和解、和自然和解。
这种和解,是双湖发展的缩影,从过去的游牧迁徙,到现在的生态保护和产业发展,离不开无数人的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