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1日 游泽普金湖杨公园
(泽普金湖杨公园即景)
五年前在轮台初见胡杨林,便被它的浩瀚和壮美所震撼。遗憾的是,那时的胡杨林叶金黄中还带些绿意,未能得见它最极致的盛放。所以这次来南疆,我特意挑选了这个时段,想再赴一场与胡杨的约定,好好欣赏它最美的金黄,那是沙漠绿洲中最迷人的色彩。
(泽普金湖杨林公园即景)
首先想到巴楚的胡杨林,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巴楚也曾是“屯垦戍边”战士砍伐胡杨,开垦农田的战场之一,想着去那片土地上走一走,触摸岁月留下的痕迹,临风寄怀,想必会生出无限感慨。
(从莎车到泽普途中)
巴楚距喀什大约270公里,可若要去和田,就得从北到南穿越茫茫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而这次行程中我最想探访的莎车,正好在从喀什去和田的中途。莎车也有个闻名遐迩的泽普金湖杨国家森林公园,叶尔羌河自西南向东北从它的身边蜿蜒流过。它距莎车只有60公里左右,再加之“金湖杨”这个令人怦然心动的名字,于是便放弃了去巴楚的打算,转身奔赴这方藏在南疆的秋光。
(泽普金湖杨林公园即景)
早上八点多,天还没亮。吃罢早饭,联系昨天送我们来酒店的出租车司机,约好9点40分来接我们去泽普金湖杨。倒不是街上不好叫车,只是为了昨天的一句承诺。
(从莎车到泽普途中)
在楼下等了15分钟,我给他打了5次电话。他起初说5分钟就到,再问他,说堵车实在动不了,只好另外叫车。
(从莎车到泽普途中)
刚放下电话,便有一辆车缓缓驶来停在我们身边。问好价格便上了他的车。开车的维族小伙子英俊潇洒,今年24岁,结婚两年了。妻子正怀孕在家休养,妈妈58岁,终日操劳,而爸爸已经过世,养家的重担过早地落在了他一人肩上。我问他叶尔羌河远不远,他说前面就是。到叶尔羌河大桥时,我请他停了车。下车凭栏眺望,河床很宽,却只有一条纤细的浅灰色水流蜿蜒其中,水边尽是砾石与细沙,稀疏的耐旱灌木和枯黄草本零星散布在砾石滩上,仿佛是茫茫戈壁。桥上风急,把我的帽子都吹跑了,便连忙追着跑了几步,拾起后匆匆上车。
(从叶尔羌河大桥眺望)
(从叶尔羌河大桥眺望)
(叶尔羌河大桥留影)
到达游客中心大门时已近十一点。门口是一座造型独特的建筑,外观像一片巨大的金色胡杨叶,有些粗鄙,这里好像刚刚举办过第十六届旅游文化节,因此标语还在。
(游客中心留影)
进入公园,首先抵达的便是叶河明珠观景平台。叶尔羌河的主干流自喀拉昆仑山脉北坡发源后,一路向东北流经塔什库尔干、莎车、泽普等地。我面前的这座观景台,正处在叶尔羌河中游段的冲积平原与绿洲过渡带,正对河道宽阔、水流稳定的主干流。河道的两岸是大片天然的胡杨林,河湾处的三角洲是芦苇荡,芦花正开成一片白色的花海。
(从叶河明珠观景平台远眺)
(叶河明珠观景平台留影)
我们从观景台走上一座叫做“金锁桥”的木质吊桥。脚下是叶尔羌河的碧波荡漾,远方是隐隐的昆仑雪山。过桥后,我们乘电瓶车径直至胡杨王景区。这是一棵有1400多年树龄的胡杨,胸径达3.6米,需数人合抱。它曾被狂风摧折,却于断处重生,如今枝繁叶茂。树枝上,挂满了写着祈福语的红色布带。我们去时,又有人正踩着人字梯,在它的枝干上再挂红绸带,四周的围栏上也挂满了长短不一的红带,我留意了一下,大多是祈福婚姻美满、家人平安的祝福语。
(在胡杨王前留影)
金湖杨林公园三面环水,天然胡杨林面积达2000公顷。园内可步行、骑脚踏车、乘马车,也可坐景区游览电瓶车游览。那些景点起了许多好听的名字,我一个也没记住。我的原则是:乘着观光电瓶车,在胡杨高大茂盛,树叶金黄的站点下车。或徜徉林间,或漫步水边,手机和相机并用,定格这胡杨的绝世风华和我们在她怀抱里的悠然和自在。
(金湖杨林公园即景)
(金湖杨林公园留影)
(金湖杨林公园即景)
(金湖杨林公园留影)
出园时已近7点,有热情的出租车司机在门口等候。我们上了一个敦厚朴实的司机的车。他40多岁,有位80岁的母亲,妻子没有工作,两个儿子,老大已经上了高中。他家就在泽普,一路上给我们介绍泽普的风土人情,又带我们到泽普县委门口的法梧大道打卡。他开的是电动车,又在泽普县城的一处充电桩充了40多分钟的电,当我们再次经过叶尔羌河大桥时,叶尔羌河的轮廓已渐渐隐入暮色。而莎车县城,路灯早已一盏盏亮了起来,夜生活的烟火气,正悄悄弥漫开来。
(泽普县城法梧大道即景)
(泽普县城法梧大道留影)
(叶尔羌河大桥已被暮色笼罩)
(金湖杨林公园即景)
(金湖杨林公园留影)
(叶尔羌河从这里流过)
(金湖杨林公园留影)
(金湖杨林公园即景)
(金湖杨林公园留影)
(金湖杨林公园即景)
(金湖杨林公园留影)
(金湖杨林公园即景)
(金湖杨林公园留影)
(金湖杨林公园即景)
(金湖杨林公园留影)